“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你花钱,我也怪不好意思。”她语气平和:“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这是我写书赚的钱,也算是我的生活费了。”
作为一个要尊严,要节操,要脸面的普通人。谢皎是无法忍受自己去占便宜的。
在这样的心态下,她对于中也的教育格外的认真。同时,她也将自己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写作上。
这个世界,文坛上的荒漠,她已经发现了,她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做文抄公,所以谢皎选择老老实实的靠自己来写。
当然了,自己抄自己的不算抄。谢皎把自己之前写过的那几部小说里面,所有引用名人名言的地方全都修改了。
除此之外,也加班加点的翻译成英文版,所以家里经常出现的情况就是中也在旁边写作业,做她留给他的功课,谢皎在旁边翻译。等到晚上中也睡着之后,她在继续写新的章节。
幸运的是,出版社的编辑在看到她翻译好的书之后,惊为天人,拍板就同意了,并且也付了足够的稿费。
这就让人很愉快了。
“你不必这么计较。”魏尔伦有些无语,这段时间花的钱是不少,但是在他看来,除了买房子,其他都是小钱。至于买房子的花销,他出去干一单就赚回来:“你自己留着花吧。”
“不行,孩子将来上学,你不给他攒学费吗?”谢皎说着:“我自己也留了一点,准备炒股玩基金用。”
“那么,”他把卡塞回她兜里:“你就用卡里钱作为给院子里买果树买菜种子什么的花销吧,我真的不缺这点,中也将来的学费也够。”大不了,他再接几个暗杀单子就ok了。
谢皎:行吧。
魏尔伦的回来让中也很是开心,考虑到抚养孩子光靠妈妈也不行,爸爸也要参与其中才有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再加上之前那次魏尔伦提及自己和中也一样都是出身于实验室,谢皎决定,家庭必须要把魏尔伦这个孩子他爹薅过去一起。
于是第二天。
“安娜,这就是你的决定?”魏尔伦看向谢皎,人在风中凌乱。
物理意义上的凌乱。
“当然了。”帽子墨镜遮阳面罩齐上阵,谢皎穿着靴子站在海滩上:“你不觉得赶海是很有趣的事情吗?”
“风好大啊!”魏尔伦只觉得海风吹得脸上皮肤有点不舒服。
“但是儿子玩得开心啊!”指了指那边已经开始踩贝壳玩的小泥猴:“中也,小心点,颜色漂亮的水母千万不要用手直接碰,那玩意儿有毒!”
“我知道了,妈!”
“保罗,”她扔出一个充满了诱惑力的饵:“你不想陪着中也一起捡贝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