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冷月如霜照满地,
寒风似刀刺骨魂。
这真的很像鬼片。谢皎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走着,很明显是没有那个注意力抱着猫了,魏尔伦从她怀里接过费尼亚放在地上:“你自己都走不好路, 让费尼亚自己走。”
“好好好, 我也就是习惯性抱着他, 暖和。”
一件衣服落在头顶,就见魏尔伦将自己的白色西装上衣丢给她:“穿好,不然你感冒生病,又要折腾半个月了。”
“听你的。”谢皎将带有对方体温的衣服裹在身上, 只觉得身上暖和了许多。
“先别说话, 我听到声音了。”
两人一猫顿时停下了脚步, 侧耳细细的听着,隐隐约约的, 可以听到冷寂入骨的箫声, 以及咿咿呀呀的声音。谢皎停下脚, 侧耳倾听。
“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 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 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 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 眼看他楼塌了, ”谢皎一时听得痴了, 喃喃地在嘴里反复念着:“楼塌了,楼塌了。”
“安娜?”
谢皎身体颤抖着缓缓地蹲在了地上, 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我的故国,我的朱楼,楼塌了啊!”
我的故国梦,我的亡国恨啊!
“别哭啊。”魏尔伦蹲下来,蹲在她旁边:“这个空间虽然打破很难”
“谁哭这个了?”谢皎愤愤的抬起头,看到一人一猫的表情:“什么时候英国灭了法国,你就明白我哭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