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满足感与脚踩在地上的踏实感,不是他毁了多少的组织可以带来的,也不是他杀死多少强大的异能力者可以带来的,更不是他完成多少任务后在法国同僚忌惮又防备的目光下可以带来的。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人类,像一个被崇拜、称赞、敬仰的人类。
一个被爱的人类。
【“保尔,是一个好孩子。”】
那个自己,记了一辈子。
而我自己,也会拥有这样被爱着的生命。
餐后。
“这是什么?”
“我自己做的餐后甜点,双皮奶。”她笑吟吟的在他面前放下一份:“你点的菜,几乎都是酸酸甜甜的,吃多了容易腻,所以,吃味道清淡的双皮奶,味道刚刚好。”
“好吃。”
“那,我们开始谈吧。”谢皎拿出一张纸,这是昨天她列下的问题单子。
看着纸张最上方正中间写着“相亲问题”四个大字,魏尔伦感到不知道说什么。
谢皎这是在和自己相亲吗?
“行,你问吧。”魏尔伦也没有经历过相亲这种事情,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她问他答。
“那我开口了,如果保尔你感觉到冒犯,可以直说。”
“我今年16岁。”
“我28岁。”身体年龄28,没有毛病。
谢皎:这年龄大我一轮啊。
“我的计划,是过几天坐船去俄罗斯,计划是完成学业之后去新西兰定居,如果我们俩在一起,我可能会在莫斯科读完大学之后去澳洲上研究生。”谢皎完全没有少女的害羞:“我考上研究生的时候20岁,正好是法定结婚年龄,我可以在研究生期间领证结婚,但是生孩子要在研究生毕业之后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