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诗人总是会和音乐或者绘画这些艺术打交道的,因为这样都可以归为文艺, 而文艺者的内心都是丰富多彩。
一个能够写出优秀诗篇的诗人, 他在绘画上一定有着属于他自己的个性与风采。
谢皎有点心痒痒, 但是她还没有忘记自己准备约上魏尔伦谈一谈异能力的事情。左思右想之下,小谢姑娘决定, 约上魏尔伦, 两个人先一起去看一下画展, 看一下两个人能不能聊到一块(这也算是看看两个人要是真的在一起会不会合适)。然后在看完画展之后,再一起去喝杯咖啡, 聊一聊异能力的事。
这正好两全其美了。
当然顺序也可以换一下, 变成为她和魏尔伦先生先一块吃个饭,然后谈谈异能力和他之前提的那个建议, 如果谈的好,也就算得上是相亲顺利,他们俩再一起去参观画展。
唉, 想想, 这心情也是无话可说。自己30岁的时候没有去相亲, 结果倒是在16岁的时候就相亲了。
相亲的还是酷似小李子长相的,这要是说出去, 估计不少人都怀疑她自己在做梦,或者是玛丽苏本苏做梦女。
然而事实上只有自己最清楚,谢皎最关心的,就是魏尔伦有没有违法乱纪行为,会不会因为跟他结婚,影响自己未来的公务员考试。
谢皎:公务员考试需要三代政审啊,也包括审查配偶啊。
而且
相亲也不能影响她的学业和工作,她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自我提升以及工作赚钱。
没有办法,她生活在一个极度渴望婚姻带来安全感,又极度恐惧婚姻带来悲剧的年代,费佳用了七年时间让她相信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但是在他之后,她不会有第二个七年,尤其是在离婚冷静期出现之后,她更是一脚踏入恐婚的行列。
除非是费佳,否则她不想和任何一个人结婚。
想到这里,走出出版社的谢皎,摸出手机,准备给魏尔伦拨了一个电话。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在路边停下脚拿出手机的她,被一个骑摩托车的飞车党(应该是这样称呼的吧)抢去了包和手机。
谢皎:!!!
我的手机!
我的钱包和证件都在包包里面!
她一路跑过去,她真的是无语了,她那个包看起来普普通通不值钱(也确实不值钱),对方是穷疯了吗盯上自己?
结果在小巷子里发现被打倒的人,以及拎着她包的一个陌生人。
“小姐,”这个陌生的青年一头金发,身上似乎很怕冷的穿着斗篷。长得像欧美老外(谢皎:呃,话说回来,我现在在国外,我才应该算老外吧?),日语却说得贼溜:“这是你的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