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饼画好了,缺点也要说说,不然听起来太假了:“不稳定因素会比较多。比如拍摄电影时周围环境的安全问题,会不会有黑涩会收保护费影响剧组拍摄”说到这里,谢皎在森鸥外似笑非笑的古怪视线下反应过来,哦,最肥的地头蛇老大在这里,哪一个组织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当然了,我没有当过演员,也没有当过导演,影视行业还存在什么问题,我一个外行也不清楚。”谢皎轻轻柔柔的说着话:“这也不过是我的一点意见,毕竟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横滨这个沿海之滨本可以发展成美丽富饶的国际城市,擂钵街这个位置就如美人脸上一块疤,实在是让人难以直视。”
“谢小姐有何高见?”森鸥外不得不承认,她画的这个大饼,港/黑真的可以一口吃了!最重要的是这还不是简单的一个电影,后续发展的空间更大!
“高见却是谈不上,只是我想啊,拍摄肯定需要搭建场景,与其一次次费时费力搭建不如一次全部建好,将擂钵街变成横滨,不,是全日本最大的影视城,以后拍摄电影的人都会首选这里。这样的话,擂钵街就算是坑没有被填平,却可以建立给剧组提供的住宿宾馆、饭店、便利店,横滨的就业,经济,民生,甚至是旅游业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发展起来了。”
森鸥外伸手拿酒杯的动作顿住了。
三花猫睁大了眼睛。
在她怀里,费尼亚睁开紫色的眼睛,凝视着她。
前面说的,如果是有利于港口黑手党发展经济的话,那么,这就是横滨整个城市的发展了!
“谢小姐想的,这,这实在是有格局。”良久,森鸥外低声笑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谢皎之前那么从容了,因为她料准了他在听到她说的想法之后不会动她。
“大概是写作的人脑洞都比较大,就是敢于去想。”这格局也算大?那当初华国深圳从渔村发展,平地起高楼,成为华国三大金融中心之一,在他看来岂不是痴人说梦?
若是她告诉他,她之前想的是建立成坐在印钞机上的海运港口,通过控制粮食与物价来操控这个国家,他会不会被吓到?
不过谢皎是不会说这个想法的。无他,想要表现价值,就必须要开口说出价值所在。但是,凡事犹过不及。说多了,就是言多必失。
谢皎要做的是推销自己的作品,推销自己的价值,而不是把自己送进黑手党成为其中的一员。
是的,她很有自知之明,她固然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但是,两个世界的差异性、发展强弱以及自身的经历与阅历,都让她的思想和格局都与这个世界大多数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