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个小时, 她写小说。
其实,谢皎没必要学习这么着急, 但是图书馆借书是有时间限制的, 她必须要在还书之前该学的该背的都全部完成, 这书才借有所值。
她俄语可以轻易翻译,所以说, 她在阅读书写上都是没有问题,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这两年她一直都在国内, 几乎没有说俄语的环境。
因此,这段时间,她会在平时背书的时候直接就是全程张嘴说俄语, 睡觉之前也会抱着猫用俄语给猫猫讲故事说话来锻炼自己的俄语的口语水平。
于是, 当忙忙碌碌的太宰治在休息时来找过她的时候, 就见谢皎专心致志的做着书上的题,完全没有发现他撬门进来, 再看着密密麻麻列的时间表——虽然他中文还没有完全掌握,但是上面密密麻麻的阿拉伯数字,他也能看得出来这张表的恐怖。
这,这么拼的吗?
太宰治没有说话,轻手轻脚的走到沙发处坐下,看着躺在猫爬架下面的猫窝里面的小猫,他伸手抱起来。上手一摸,他发现小猫的毛很明显是有几天没有被梳了,甚至都有打结的地方。太宰伸手拿起梳毛梳子,一下一下的给它梳起来毛,时不时抬眼看着专心做题的谢皎。
长长的黑发用两根筷子盘在头顶(太宰:我就没有见过跟她一样这么不讲究不精致的女性),第一次见面时留的齐刘海在时隔两个多月后,已经长长到可以挽到耳后的长度,露出光洁雪白的脸庞。
谢皎穿着一身他没有见过的衣裙,乍一看有点像和服,但是细看又完全不一样的上衣下裳。她坐姿笔直,从侧面看,能清晰地看到她露在空气中的后颈,雪白,纤细,微微弯曲的弧度像极了盛开的花朵下的花茎,漂亮得惹人怜爱,也脆弱得经不起任何粗暴的爱抚。
他的目光又滑落到她纤薄的肩背,在宽大的衣服下更显得柔弱纤秀。
“铃铃铃,铃铃铃。”
手机的闹铃声让太宰和沉迷学习之中的谢皎都同时回过神,谢皎意识到,自己已经做了三个小时的题了,也该准备做完饭了。
“好累。”谢皎伸一个懒腰,像蛇一样扭着腰舒展着身体,为了不驼背,她坐姿一直都笔直,但是这样真的,腰和背特别累,感觉动一动就可以听到骨头动的声音。
“喵。”在谢皎学习的时候就一声不吭的费尼亚忽然叫了一声,谢皎疑惑的转过头,看到太宰治时吓了一跳:“太宰,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尼玛她嫌热偷懒,衣服里面没穿胸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