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错话了吗?谢皎想着,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嘴:“涩泽先生,不是服装设计专业毕业的大学生吗?”
“不是,这只是我个人爱好。”
这一刻,谢皎感觉到之前对方误会自己是准备留学学习服装设计时被自己否定的尴尬。她看着他,他看向她,都想起来之前对话的两个人同时笑了一下,继续挑选。
等谢皎坐车回横滨之前,两个人已经加了好友。
当门口出现脚步声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看书的费尼亚猫猫甩着尾巴把书合上,把桌面用爪子弄得微微乱一点,然后从桌子上跳下来,迈着小猫步走到门口。
门被打开的时间有点长,毛绒绒的耳朵抖了抖,费尼亚蹲在门口想着,谢皎应该是两只手都拎着很多东西,掏钥匙比较费力。
“我回来了。”
确实是买的不少,看着谢皎一手一个大袋子还怀里抱着一个大袋子的模样,费尼亚目瞪猫呆,连连后退让路。
小姐,你是去抢劫了吗?
回家,把东西整理好(也就是放在柜子顶上,免得里面的线被猫祸害),谢皎洗手换衣服,检查了一下自己家猫主子的如厕情况(介于自己家猫不用猫砂盆,所以谢皎一直都是摸摸肚皮鼓不鼓,硬不硬),被猫主子赏赐了两爪子,然后添水加粮。
自己给自己热了一个饭,简单的吃了晚饭之后,谢皎开始在客厅请出一片足够大的空地后,把猫猫关在卫生间(费尼亚:你做人吗?),拿起自己之前画好的图纸,按照尺寸用铅笔和木尺在布料上画好,又反复检查几遍确定没有问题后,拿起剪子开始裁剪。
前世记忆忘了七七八八,但是女红这一项却没有,在那个没有缝纫机的年代,做衣服都是人工的。现在有了她自己刚刚买的家用迷你全自动便携式手持小型电动裁缝机,比家用和面机还要小,做衣服比起过去更容易了。
她先是做好了长襦袢,试了试,没有毛病,然后她又接着做浴衣。
谢皎给自己做的浴衣很简单,就是用现成印着图案的棉布做的,一点刺绣都没有,简单还做得快。
做好之后,谢皎还试了试。
她天生削肩,溜肩背薄,穿着这种从肩到袖无剪裁的传统衣物,肩部线条弯曲流畅,有一种盈盈不堪重负,楚楚不胜罗裙的娇弱感。
转了一圈,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