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就能看到一个在“我的祖国很爱我”的环境下长大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日本养不成这样的娇气,而国外
欧洲不能,美洲也不能。
而且他也不觉得隔壁那个将男尊女卑和封建制度刻在骨子里的男权国家也能养的出这样的娇气。
但是,看她的行为做事,那种与柔弱娇气完全不符合的坚韧要强和风骨,以及出版社一致对她的评价“强势”,这也就是隔壁大国能养得出来——真的,在要强强势这一方面,隔壁大国的女性真的是没有哪个国家能比的了的。
不过,也正是这样外表与内在完全相反的魅力,才更有吸引力。
这样的美貌,这样的魅力,比如太宰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来说,真的莫大的考验。
想到太宰工作之余学习中文,森鸥外笑容微微加深。
不是他小瞧太宰,只是他的一片心思,怕是白费了。
一个精通多国语言的孩子,来到日本一个多月却依旧不会一句日语(谢皎:谁说的?诽谤!都是诽谤!我好歹也是知道红豆泥斯米马赛的!),这只能说明,她根本就不打算未来留在日本。
不过这样也好,玉不磨不成器,钻石不经过打磨也不会有光泽之美。虽然说黑手党的天性就是掠夺,但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若是太宰毁在女色上,那他也就不值得自己如此忌惮了。
而且,这样一棵摇钱树,他在利益最优化之前,也不会让她轻易被太宰摧毁。
想到这里,森鸥外看过去嗯?人呢?
一扭头,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子已经坐在蛋糕店的座椅上一起吃蛋糕了。
对于森鸥外的想法,谢皎一无所知,满心满眼都是爱丽丝。
金发,碧眼,娃娃脸,爱丽丝这长相简直太符合所有女孩儿时喜爱的洋娃娃了!
试问,谁能拒绝得了真人洋娃娃的撒娇?
反正谢皎是不能的。
她看着一身红裙的小女孩天真烂漫的模样,在好奇“究竟是多么漂亮的女子才能生出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女孩”的同时,也伤感于“如果当初我没有听到费佳去世的噩耗,从楼梯上滚下去,会不会我也会生出一个长得像我和费佳一样的可爱女儿”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