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有点好奇鬼能不能切开让她研究一下啊。
水和千惠离开没三分钟就回来了,端着温水和药试图让某个装睡不吃药的小兔崽治起来吃药。
“不吃药生病是不会好的。”
“……”
太宰治没有说话甚至呼吸都没有乱,还是那副气息微弱的快要死掉一样。
这要怎么吃药?
喂?
水和千惠把水和药放到床头柜边,借着灯光凑到太宰治身边,伸出手把他的脸掰了过来,温度很烫手,得赶紧吃药才行。
水和千惠试着掰开太宰治的嘴,能被掰的动,但是她一松手,嘴巴又合上了。
这给水和千惠的喂药工程大大增加了难度。
正苦恼的时候,她想起了曾经在八点多时错误点到频道里看到的内容,里面的女主不喝药,男主是怎么做来着。
好像是……把药放进自己嘴巴里,嘴对嘴!
水和千惠想到就这么做了,丝毫不知道旁边的人是装的,而太宰治的个人信息里面赫然存在的操心师其实是双面意思。
太宰治,他能操控心脏的跳动,做出这副昏迷濒死的模样不难。
实际上是还有意识的。
等那两片微凉的柔软的唇边贴近自己滚烫的唇的时候,太宰治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心跳。
然后,他非常敏锐的感觉到,水和千惠在撬开他的牙关,湿漉漉的触感,是舌头吧,是水和千惠的舌头。
太宰治眼皮子狠狠一跳,牙关惊的一松,几片极度苦涩的药片被渡了进来。
他现在可没有什么装昏迷的想法了,不动声色的吞下药片,只期望着身上的娇人儿在他控制不住前能离开他的身边。
真是脑子都要被热迷糊了。
见这个办法可行,水和千惠又渡了两次水,才离开床边去把开着的窗户关上。
也不走了,拿出一个单人躺椅,她就躺了上去,水和千惠已经准备好今天晚上不睡觉的打算了。
发着高烧的人类,是非常脆弱的,需要涉入大量的温水和保温,她得看好太宰治。
而这一看,就把太宰治吓的使劲催眠自己睡着,身边多了一抹规律的呼吸,加上大脑发热,或许还有药物的作用,他现在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