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面色发青的no1英雄保持着僵硬的微笑这样说着,“只是……现在放弃治疗还来得及吗?”
……
在一个偏僻街角的地下酒吧里,蛇发少年整个身体陷在酒红色的沙发里,正在给自己的指甲重新上黑色指甲油。
“与谢野晶子吗?”少年的声音不高不低,戴着墨镜的脸喜怒难辨,“真是糟糕啊,为什么治愈系的个性总是在英雄那边呢?明明最容易受伤的是敌人的说……”
“治愈系个性本来就少见,但是像您这样超再生的能力恐怕更加少有……”作为敌联盟合作的地下线人义烂推了推鼻梁上的茶色墨镜,“恕在下冒昧,但是,为什么您不通过那位先生把这个个性转让给死柄木呢……”
听到这个问题的一瞬,少年勾了勾唇角,偏过头,“你想知道?”
“这……”义烂听见对方的危险的语气,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踩雷了。
还未等他收回前言,对方猛地拽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之大甚至将黑色的甲油蹭到了他的衣领上。
“关你屁事。”少年脸侧的蛇首对着他嘶叫了一声,冷冷地注视着他。
“瞬大人。”正在擦玻璃杯的黑雾出声阻拦。
银色蛇首斜过眼瞥了他一眼,少年松开了对方的衣领,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用卸甲油把自己刚刚不小心划花的地方擦掉,“哼,你管得太多了,大叔,好奇心害死猫。”
“再去找。”
搞不懂这些恶人脑回路的义烂擦掉额角的冷汗,站起身,急急离开了酒吧。
木门打开又阖上,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弔呢。”古川瞬太仰起头,一边欣赏自己的指甲,一边询问黑雾。
“他还在自己的房间。”
“啧。”少年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耐,“到底谁才是长不大的小孩?”
他站起身,径直走向了酒吧后的小包厢。
那里被改装成了一间小的卧室,古川瞬太打开门的过程并不顺利,太多的食品包装袋和凌乱的衣物已经将门口都挡住了,他推了把没推动,脸色瞬间冷却。
轰!
门板倒在地上,少年悠悠然地收回了手,踩着门板从外面踏进来。
穿着条纹衬衫的蓝发青年蜷坐在一张靠墙的单人铁架床的角落,他的右手的部位绑着绷带,手腕所在的位置比正常人短了一截——在j事件中,他的整只手掌都没了。
房间的另一侧的墙面上贴满了欧鲁迈特的照片,上面的人脸要么就被涂上了红色的叉叉,要么就被撕掉,少了头的no1英雄的手办在地上掉的到处都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哪个欧鲁迈特死忠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