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突然被人捶了一下脑袋,解除石化。
他回头去看,发现是一开始就隐藏起来的凪月。
童磨的额角滴下了一滴冷汗, “小雪好像不开心了,是我的问题吗?”
凪月: “……”
“对,都是你的错,多晒太阳能治。”
童磨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完蛋了,那不得是绝症。
凪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他, “这个或许能让她消气。”
童磨接过瓶子,打开闻了一下。
“原来如此,这莫非就是你当初帮离未的理由,否则你怎么会在这里?”
凪月顿了顿,坐了下来,
“我一直以来都在做一个梦,梦到某个地方,某个人,那个人总是被危险环绕。梦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只会遵循着梦境遗留的感觉,做一些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的事。就好比,为什么要吃人变强,为什么总是靠近吉原……”
童磨托腮,笑着说道: “可鬼是不会做梦的哦,那该不会是你人类时期的记忆吧……又或者,看到未来了?”
“你是被堕姬和妓夫太郎变成鬼的,或许从前就和吉原有所渊源。吉原又是传染病的高发地,你为了保护这里获得药物防患未然,从而参与了离未的计划……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或者是你看到了吉原爆发天花的今天。”
凪月的眼中闪过了一道亮光,似乎看到了什么场景。他握紧了随身携带的日轮刀, “未来的事,谁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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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笼之中
雪村铃兰将瓷瓶中不多的药分给了重症患者和朝咲,双手合十做了个祈祷,为那些曾生活在地狱中的人与鬼。
童磨说这是他找凪月要来的,就是先前离未他们制作的药物。
不久后,服下药物的朝咲气色渐渐好了起来,脸上起的红疹也开始消退。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的少主疲惫的脸,青年的眼中布满了血丝。
“朝咲花魁,您终于醒了,少主大人可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你,彻夜未眠呢。”身旁的人对她说道。
她看着眼前的青年,露出了温柔的笑。
此后的日子里,雪村铃兰都在着手处理疫病事宜,忙得不可开交。
食材药材的采购,照顾患者,瘟疫扩散的监控,科普天花的防治方法,教大家自制消毒酒精……
每件事都需要她去做,虽说有几人在帮她,但多数人接种疫苗还未形成免疫,更不愿冒着被感染的风险,使得铃兰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