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淡淡笑了笑:“有吗。”
“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柊大人虽然是身经百战的柱,但也是个孩子,很容易受人影响,特别是亲近的人。你是故意把话说那么重的吧,毕竟他是猎鬼人,要是对鬼有一丝迟疑,可是必死无疑的。”
“不,那就是事实。”雪村铃兰斩钉截铁地说着。
“看来我上次的提醒并没有起作用,铃兰小姐还是对它们起了恻隐之心。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及时回头了吧。”
女子平静地替她再次包扎好伤口,“不过这样心理暗示般的增加恨意,下次遇到鬼的时候,铃兰小姐真的能够背着原本的良心,毫不犹疑地杀掉它们吗。”
雪村铃兰并没有说话。
如月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觉得他们很可怜,那就把杀掉他们当做是一种救赎吧。鬼活着本就很可怜,死亡是最好的救赎。不是很好吗?”
雪村铃兰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说的也是。”
——我感叹人的生命果然太短了,可怜这世上还没有得到救赎的人,所以让自己有了永恒的肉。体,永远地救赎他们。
童磨,果然,我和你是一样的啊。
可是,已经死过一次的她,清楚地知道,死亡不是救赎,只是无可奈何。
——
裂成两半的发钗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曾尝试将它修好,只是用冰填补的缝隙,等到太阳出来就会再次坏掉。
当时,他明明是让小雪砍自己的,结果小雪却砍了发钗。
他都做好准备了,不管她砍哪里,他都会将脖子的弱点转移到那个地方,一定要让她砍中。
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虽然不太懂这话啥意思,但莫名觉得很厉害。
但谁让小雪太喜欢我了,舍不得让我死啊。
真是伤脑筋。
你说我在臆想?
才不是呢,当时问她是否喜欢我,伴随着亲吻涌过来的感情,分明就是喜欢啊。
和我对她的感觉一样。
童磨伏在案前,单手托腮,不停往嘴里扔着一颗颗生莲子。
他衣服的心口处有一个破洞,破洞的四周和皮肤上沾满了鲜血,但心口处却毫发无伤,或是已经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