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还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去见铃兰。
他想去找活得久的黑死牟问问,黑死牟阁下正在练书法,并写了幅挽联给他。童磨开开心心地收下,最近有好多人送他礼物,他觉得很幸福。
虽然黑死牟阁下人挺好的,送了他礼物,但自己的疑惑还是没能得到解答。
于是他又去找最好的朋友猗窝座。
此时猗窝座正在打坐悟道,难得心平气和地回了句:
“鬼知道。”
童磨亮起了星星眼:“哎?!那就是说,猗窝座阁下知道吗!知道为什么我心情不好!”
“我看你倒是挺开心的啊!”
猗窝座一脚将人踢飞,童磨撞破了屋顶,在夜空中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告诉我为什么吧——猗窝座阁下——”
空气中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猗窝座觉得自己被炫了一脸,甚是恶心。
那家伙从前就是这样,总是跟他啰嗦那不知道第几段过家家游戏,说对方的反应很有趣。
不过,这次倒是说自己的事了。
还是恶心。
猗窝座的一脚实在威力巨大,童磨直接在天上飞了十几分钟,最后不知道落在了哪间屋子里,把屋顶砸出来一个大窟窿。
“啊嘞,我这是掉哪了?”童磨看了看周围,那个女孩就出现在了眼前。
他的心脏跳得极快,与此同时,那些想见她、不能见她、意外见到她的,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小雪!!”
但世界亮了起来。
雪村铃兰疑惑他的到来,但下一秒就陷入了剧烈的咳嗽中,无力瘫倒在地上,呼吸中带着痛苦的嘶鸣声。
童磨急忙赶过来,将铃兰扶起。
“小雪?你没事吧?”
他的眉头蹙起,样子十分担忧。
舌头的麻痹使得雪村铃兰一时间还没办法说话。
从气味来判断,她没受什么重伤,应该是中了一点轻微的麻药,暂时全身无力。
童磨单手托着她的后颈,让她躺在自己的膝盖上。
淡淡香味从单薄的衣襟中钻出,带着些许体温,萦绕在鼻尖。女孩努力睁开眼皮看向他,带着倦意的眼神倒显得有些迷离。
他的心跳并没有平复下来,反倒更加剧烈。
他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之前心口堵棉花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倒……
更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他的眼神混乱而飘忽,只得被好闻的香气吸引着。血和吻的回味同时侵蚀着大脑,不太分得清是哪个占着主导,但不变的是……都是侵占。
不觉间,温热的手心已贴上了她冰凉的脸颊,附身靠近着她的唇瓣。
他想要做什么?
她从他的眼神中找不出答案。
雪村铃兰的心脏慌乱地跳着,却也丝毫没有力气反抗。
终于要露出本性吃了我吗?
不是……好像不是……
好像只是个单纯的吻。
她的睫毛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