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接过了菜菜子的话。
“不过仔细想想,一切确实可能和黛雅有关,五条的身体异常是在黛雅四岁觉醒术式后才出现的……”
“学生们和惠他们不用担心,虽然确实被吓到了,但不至于完全乱了阵脚。”
另一边,五条悟家里,不仅没能救回黛雅,还面临着事态进一步恶化的大人们也不得不从长计议。
“倒是高层那边,对方的宣战协议已经下了,牵扯到东京、京都和爱知三地,不存在我们把事情彻底瞒下来私自解决的可能了。”
“好消息是我的身体情况还没完全暴露,除了学生们,我会过载且和黛雅有关这件事没被更多人知道。”
面对夏油杰的忧虑,算是暂且将过载症状压抑住的五条悟反倒没表露出任何悲观情绪。
“告诉高层那边出现了来路不明的敌人,能力有点棘手,但会被我们在圣诞节前圆满解决就好了。”
“你说的轻巧,他今天展现出的不是他的全力,在奇怪斑纹出现后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夏油杰说到这里,因为一并想起对方提及了那个他们全都未曾设想过的过载解决方案,又觉得继国岩胜到底有多强也并非他们目前该关注的重点。
“那家伙还说会逼你在杀掉黛雅和放任他屠戮三地民众之间做出选择……”
一直凭借药物抑制六眼的能力和无下限术式的强度不是长久之计,必须要想到能够从根本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其实早就是两对知情夫妇的共识。
可从没人将错误归结于戴雅。
他们甚至都不打算让戴雅知情,更何况是将戴雅作为问题的源头解决掉。
“疯了吗?拿三地民众的性命作为要挟,提出五条杀了戴雅就能解决问题?”
忍在接到夏油杰的电话后毒舌技能果断上线。
“他是什么狗血文学的爱好者吗?受[和谐]肉重生之后兴师动众,只为搞一出逼父杀女的戏码满足自己的独特癖好?”
忍可谓一语道破了整件事中最叫人困惑的地方,那就是对方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