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几十年的岁月一定会在灵魂上留下痕迹。
国常路大觉说:“没想到青之王能让你改变主意。”
阿道夫·威茨曼摸了摸鼻子,“其实也不是……有人因为我的研究走上了错误的道路。”关键是还成功了。
“威茨曼,”国常路大觉郑重地说,“如果你不想要插手这件事的话,我不会再让青之王去打扰你。”
如果阿道夫·威茨曼对宗像礼司的拜访表现出排斥和拒绝,国常路大觉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同意宗像礼司上飞艇。
阿道夫·威茨曼微笑着说:“中尉,谢谢你。”谢谢你纵容我一直逃避自己的错误。
但是……
宗像礼司说:“黄金之王年事已高……”、“御前事务繁忙……”
阿道夫·威茨曼注视着面前的国常路大觉,须发皆白的老人布满皱纹的面孔逐渐与记忆中那个年轻军人的英俊面容重合起来。
阿道夫·威茨曼从未这么明确的意识到他的好友已经老了。虽然国常路大觉的身姿依旧挺拔,眼神依旧锐利,但是身体的苍老是不能扭转的。
在飞艇上一成不变的生活,永远不变的面容,时间对阿道夫·威茨曼来说没有意义。直到看到国常路大觉,他才意识到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国常路大觉的眼中多了几分欣慰的笑意,“威茨曼,你愿意下来,我很高兴。”
将自己锁于飞艇,是阿道夫·威茨曼的自我放逐,那个飞艇对于阿道夫·威茨曼来说如同牢笼。
现在对方愿意走出来,国常路大觉从内心为自己的朋友感到高兴。
阿道夫·威茨曼在空旷的房间中走了几步,低头看着偌大的德累斯顿石板。这些年来,他在飞艇上自我禁锢,国常路大觉何尝不是为了辖制德累斯顿石板,在御柱塔中画地为牢。
阿道夫·威茨曼看向国常路大觉,“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中尉。”
国常路大觉走了过来,跟他一起看着改变了他们一生的石板,“这是为了我的理想。”
“你比我坚定得多,中尉。” 阿道夫·威茨曼说,“现在拜访scepter 4需要什么手续吗?”
scepter 4的驻地中,宗像礼司站在给宫野志保准备的实验室中看着灰原哀的身影。
宗像礼司看着对方行云流水的动作,开口道:“多谢你了,宫野小姐。”
灰原哀身上穿着小号的白大褂,手里拿着试管,没有看向宗像礼司,一板一眼地说:“这是我的职责。”
向scepter 4提供研究报告,是她这个研究员该做的事情。
不过,她从没想过贝尔摩德有一天会成为她的实验对象就是了。
好在scepter 4的实验方式没有那么血腥,大部分时间都跟体检差不多。灰原哀对贝尔摩德能青春永驻的原因没有什么兴趣,她只是想要研究出aptx4869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