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里装神弄鬼,魔女和魔法什么的不过是故事书里才会有的,大婶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

贝阿朵莉切的脸黑了一瞬,但很快她便又戴上了优雅的面具: “这是剧院主人的意志。我不能喊出她的名讳,但你们可以称她为剧院主人,又或者是观剧的魔女,在终章结果出现之前,她只会观看而不会插手。”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对视了一眼,向着魔女发问: “我们两个的身体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因为诸位是以灵魂的方式来到的剧院,所以在剧院里,诸位都会以自己人格的真实面目出现。”贝阿朵莉切说着。

“那我是怎么回事?”怪盗基德看着自己的白色礼服发问。

“怪盗是您真心诚意认可的身份,所以您自然也能以这个形象出现。”贝阿朵莉切回答完问题便将视线移回了舞台中心。

棋盘两边的人憎恶着彼此,却又同时问出了同一个问题: “白石晃司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客人们。”魔女嘴角的弧度越发大了, “我们是请诸位来做客的,你们都有各自的座位,永恒的琥珀魔女当然也有他自己的位置。”

贝阿朵莉切看向了那副棋盘。

“这是什么意思?”琴酒用看死人的目光看向了贝阿朵。

“啊呵呵呵呵呵,”贝阿朵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反派的狂笑, “这出剧目的主演正是名为白石晃司的个体,棋盘里藏着他所有的秘密与可能,藏着他以凡人之躯成为魔女的经历,当然,如果觉得别扭的话,叫他魔法使也未为不可。”

“他曾与剧院的主人有过一次赌局,原本应该是他赢了,可他自己逃避了这个结果导致这出剧目一直无法结束。剧院的主人最讨厌的就是故事卡在句号之前,所以才特许你们来到这里。”

“只要解开谜底划上句号,一切便都会结束了。”

“考虑到诸位恐怕不能熟练地操控棋子,剧院的主人还特意从隔壁调借来了我们,说明一切帮助你们进行下去,汝等应该感激涕零才对不是吗?呵呵呵呵呵呵……”

在狂笑声中,一旁的几个人也各自介绍了自己。

穿着黑白哥特式连衣裙的十几岁模样的蓝发少女自称贝伦卡斯泰露,是奇迹的魔女,拥有“只要可能性不为零”便能转败为胜的力量,只要事情有可能便能把它变为一定发生。

另一位同她差不多大的少女留有黄色短发,身着粉色泡泡袖连衣裙,自称拉姆达戴露塔,是绝对的魔女,能够让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无论游戏规则是怎样的,都要“绝对”遵守她的规则。

贝伦身后是与她模样相近但更加矮小的少女,自称古手梨花,是贝伦的分身,正在为魔女之位而努力,执行贝伦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