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谁关你什么事?长谷川先生他是自己认错了倒贴上来的,至于赤井秀一,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位先生,我诚恳的建议你去医院精神科看一下,幻想症也是精神病的表现之一。”白石晃司语气不善。
“不认识吗?”琴酒眼神如深不见底的幽潭, “那冲矢昴呢?”
白石晃司的心漏跳了一拍: “subaru?
这关他什么事?”
琴酒看着明明心有所感却强撑的人,戳破了那虚假的泡沫: “冲矢昴就是赤井秀一,这么简单的事,你会想不到吗?”
白石晃司的反驳快到不正常: “这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疯子的话有什么好相信的。”
琴酒大笑了起来: “我是疯子,你以为他就正常的到哪里去吗?”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银发杀手吐了口气,牵起了床头的锁链, “也差不多该出发了。”
白石晃司身上那条扣在床头的锁链被解开了,也就在那瞬间,他试图向外逃去,却被琴酒用力按在了自己身上,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关节都被控制住,可白石晃司仍不死心试图挣扎。
琴酒这辈子头一次克制力道,不想伤到怀里的人,但可惜这份心白石晃司是体会不到的,所以他苦恼纠结着,最后还是想到了个好办法。
低下身去的人,银色的长发宛如蛛网般铺开困住了中间的猎物,琴酒的声音就像大提琴的低语,透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乖一点,我不想伤到你,也实在不想看到不会动不会说话的你,只要配合,顺利的话很快就能见到宫野明美了,但要是你不配合……”
白石晃司的目光如利剑般扎向了琴酒: “所以石津美惠的痕迹,都是你留下的?”
琴酒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她当初的确被追着撵了一段时间,不然又怎么能骗过那个fbi呢?只不过她最后还是被我追上了而已。”
“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只是把她逼到了角落躲起来,看着她不让她跑掉而已,但如果你再这样的话,说不定她真的会出什么事也说不定。”
琴酒不顾白石晃司厌恶的神色在他耳边落下一个吻: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东西,只要你跟我走,随便组织和那群条子怎么样。疯子也是分有理智和没有理智的,白石晃司,你不会想知道我真的发疯会做什么的。”
“大不了你杀了我,或者我自杀,你休想靠……”
白石晃司的话完没说还就被琴酒封了口,他掐着白石晃司的下巴强迫他接受一切,力道大的白石晃司以为要脱臼。
那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次发泄,琴酒积攒许久的情绪都被白石晃司一句话激了出来他一只手按住白石晃司两只手,扣过头顶,又用腿压住了他膝盖关节,把他整个人困在身下按在地板上亲吻。
或许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向白石晃司索取什么,就只好这样如野兽般撕咬亲吻。
直到白石晃司被咽不下去的口水呛到咳嗽不止,他才稍稍找回了点理智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