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立刻准备反驳,冲矢昴却先一步开口: “白石师父是发现什么了,还是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

“客房并不存在密道,保镖先生也的确尽职尽责地在这里守卫门口,人是不可能飞进来的,更何况我相信你们几位也都看出来了松本小姐那把刀的入向是有问题的。”白石晃司神色平静。

可他却忽然走向了包围圈外,走向了一位游客。

“但这并不代表她的死就与其他人无关,您说对吗?堂本清隆先生?”

被问到脸上的人退后了很多步,一脸慌张又勉强故作镇定: “白石师父这是什么意思,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不是也说了那个女人是自杀的吗?”

白石晃司看着对方,眼神宛如利剑般刺向了对方的手腕,惹得堂本条件反射地试图挡住什么。

“松本小姐是花魁,为了匹配她的地位,一切衣食住行都要做到高端又不俗艳,尤其是身上的饰品,可现在她身上有东西显然低于了她该有的格调。”

身后柯南仿佛也突然想通了什么,回到尸体旁,指着什么大声说道: “这个姐姐手上的手链,看起来好廉价哦。”

的确,那串明显不是宝石而是染色石头穿成的手链,一旦点破,那股不和谐感就难以忽视了。

堂本清隆此刻却仿佛想起了什么,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 “没错,我是有串差不多的手链,但是,这可是先前庙会的摊贩都有卖的,能够说明什么呢?”

一旁的花街打手却毫不客气地走上前,揪起对方衣领把人提了起来: “我就说怎么觉得你眼熟,两个月前你不是还经常来指名松本吗?后来没钱还想白嫖,被丢出去了。难怪她最近这么喜欢往清大寺跑,原来是来会情郎啊,呵呵。”

堂本清隆无力地挣扎着,他显然是从事文职工作的,体格瘦弱,根本不擅长应对这些。

白石晃司却拦住了花街打手们: “诸位,松本小姐的死,你们似乎也并没有那么无辜吧?现在是因为自己的商品被损坏了,所以在迁怒没有好好使用的客人吗?”

白石晃司的话里嘲讽的意味太浓了,可花街打手们仿佛顾忌着什么,默默退下了。冲矢昴在心中记下了这点,如果说先前的退让还可以说是对寺庙势力的尊重,那现在毫无疑问,这些人就是在忌惮一个身为普通僧人的白石晃司。

年轻的僧人走到了在呼哧呼哧喘气的堂本清隆的面前: “堂本先生,松本小姐为什么冒着风险一次次来找你,为什么那把刀对准是自己的的小腹向下,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满头大汗的人抖了抖,却仍然咬牙说着: “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都说了我跟那女人只是交易关系,我连她的样子早就忘记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