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濑昭回想着当时的场景。

白石晃司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秋濑昭甚至都不敢碰他,但就算是这样,白石晃司还是挣扎着跟他说着:

“把伤情报告改成不致命,求求你了,akira。”

秋濑昭无法理解,几乎濒死的人却忍着早已习惯的痛轻轻说道:“没有必要了,是我蠢,可组织更不会留一个无用之人,这不只是为了g。”

这个理由说服不了秋濑昭,一旁的贝尔摩德却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

“就听anisette的吧,我最后交上去的报告,会按照秋濑医生的调整写的。”贝尔摩德顿了顿,“就当是可怜你真的爱那个没有心的男人。”

“谢谢。”

白石晃司坚持不肯晕过去,秋濑昭没能顶得住他的眼神答应了,那就是整件事情崩坏的开端。

……

秋濑昭又灌下去了半杯酒,他已经不知道在喝什么了,在这个同病相怜的人面前,他再也压抑不住那些积压在心底的话。

“琴酒当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但你说,要那种感情有什么用,哈?要想和那种人在一起,就得在这种该死的地方熬一辈子,哦,还中途随时可能会死,跟琴酒一样以组织利益优先,去他的!”

秋濑昭口无遮拦。

“你知道吗?kouji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想要表白,在信封上写了琴酒的名字,结果琴酒看完外边直接丢到了垃圾桶,是我捡回来又骗他的。”

秋濑昭喝到最后,几乎趴在了桌上。

“就算这样kouji也还是想和他在一起,他拼了命地跟着琴酒做任务,就因为一次对带着孩子的母亲心软,没有当面射杀对方,就被琴酒冷暴力那么久,从那以后,每次任务都要逼他动手,美其名曰锻炼他,哈哈哈哈哈……”

“那次任务也是,如果不是因为kouji一直只忠于琴酒,几次拒绝朗姆,惹恼了他,boss也防备琴酒和kouji的组合太强,一次任务失败怎么会到那种地步。”

“boss或许没想让好用的工具死掉,只是想削弱而已,可朗姆有自己的打算,更何况他有恃无恐。任务是kouji自己失败的,虽然他派过去的搭档隐瞒了东西,可他完成了任务,只是没营救搭档而已。他们都知道琴酒是永远忠于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