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眼睛都丢了。
“我是我,所以我知道我究竟多么懦弱。不敢伸出那双手,所以在另一条路摆在眼前时会迫不及待的走上去。”
黑袍人嗤笑一声“我就是这么懦弱。”
宇智波佐助皱了皱眉。
“他拜托我保护好这一切,我没做到。”
“所以接下来轮到你,背负这一切活下去,守护好这一切。”
“我拒绝。”
黑袍人沉默了,他似乎是惊到了,又或是单纯的沉默。
宇智波佐助皱着眉有点不乐意“你愿意背负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宇智波佐助有什么关系。”
“…………”
“你想背负你就背负好了,但不要妄想把这些强加到我的头上来,我不会再背负任何东西!”
黑袍人沉默良久,半晌,他似乎笑了“斑他们…把你教的很好。”
宇智波佐助一听顿时皱起眉头“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不,有关系。黑袍人心想。
因为你周围的人不同了,环境不同了,所以你会本能的学习他们的行为处事。
斑本就是从不掩饰自己欲望的那类人,宇智波泉奈则是告诉你力量等于说话的权利这种事,而千手柱间更是以身作则告诉你遇事沉稳不要慌不择路,千手扉间虽很少表露但让你学会了用理性看待问题。
你身边的人不同了,所以人生便也不同了。
宇智波佐助啧了一声“你是不是在想‘我年轻时怎么这么混’?”
“不是。”
黑袍人缓缓站起来,他转过身,兜帽下的那张脸暴露在黄昏下,是宇智波佐助意料之中的,可真正看到却也顿感惊愕的面孔。
“我在想,或许旁人看年轻的我也许就是这种感觉。”
宇智波佐助的瞳孔微缩,那宽松的兜帽下是一张长了他一些年岁的脸,与他猜测的一样。
但不同的是对方鬓间的发已经夹了白,眼尾唇边有了皱纹,甚至失去了轮回眼,安静的望着他,却映不下他。
黑袍人微微仰起头,兜帽被风吹落,半长的发随风飘扬,他舒了一口气,似乎是解脱了。
“对,没有人能逼你做任何事,你只是你,也不必背负任何东西。”
年轻很好,有底气做出选择,有时间容错,有能力为自己负责。
与什么都没了的他不同,没有底气,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了。
到了如今,他已经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为什么赎罪。
是为了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曾发动的战争在对整个忍界赎罪吗?还是因为放弃了宇智波的仇恨回归木叶…在对宇智波的亡灵赎罪…?
他分不清,搞不懂,也不敢继续想,所以只能选择背负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