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枥木微愣，随后他笑了，他的眼睛弯出了微笑的弧度，与他大多时候的笑容不同。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卧烟“……你有什么能力值得人看？偷懒的小技巧吗？你确实能出本书了。”

“别小看我嘛，我好歹是族长直属情报官呢～”

“嘁！”

“哎呦？不服气啊？”

“早晚我会让你诚心诚意的喊我清洵大人！”

“哈哈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小大人～”

卧烟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她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终于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收拾着，她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枥木，她看着对方下垂的眼睑，思考几秒后，有些犹豫的问“你似乎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你的脸，我有点好奇。”她顿了顿补充“当然我不是在窥探你的隐私，只单纯好奇，如果令你感到不舒服了就当我没说。”

宇智波枥木眼皮一掀，目光落在对方的眼中，两相对视，他沉默了几秒。

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主动说“我之前说过，因为我太帅了。”

“………”卧烟点点头“嗯，我明白了。”

就是不想说，她懂，她不是那种追根究底的人，本来就是好奇随口一问。

可这次她显然想错了，因为宇智波枥木并不是那种意思。

“你先前说想被人看到你的能力，而不是先看到你是大名的女儿，其次才去看到你的功绩，并将你的功绩都归结到你的好出身上。”宇智波枥木语气很淡“可实际上不论出身还是相貌这东西都是老天给的，我们无法选择。要么就避讳，要么就利用。你选择了前者，看起来也没有反悔的意思。但我与你不同，我最开始选择了后者，只是在遇到泉奈后才换了条路走。”

卧烟反问“长的好看不好吗？”

枥木勾勾唇角“什么东西都忌讳过犹不及，而更可怕的是你没有能守住它的能力。而脸这种东西，我自己说出来不免有些自吹自擂，我至今见过的人没有比我更出色的。”

卧烟“………”她打了一个寒颤，她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枥木的意思。

“你的能力可以隐藏，但脸是没办法隐藏的，因为出生时就会暴露在大家面前，并且是社交中最重要的东西，更别提更小的时候根本不懂隐藏的概念，甚至小孩子会因为别人夸自己长的好看就会将它当做炫耀的资本。”枥木的声音平静的仿佛在讲一个故事“当时我还小，只隐约明白大人会因为我长的好看会给我更多优待，所以我觉得长的好看是一种幸福。可后来我明白，这不是幸福，是灾难。”

他看着卧烟，声音又低又沉，温柔的音调宛如诉说着一个午夜童话一般“你能想象半夜惊醒，发现床边有一个人喘着粗气盯着你的模样吗？那个人是长辈，是兄弟，是只有一面的陌生人…对你诉说着肮脏的欲望，不顾伦理，没有理智。”

卧烟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深刻意识到这并不是杜撰，也不是谎言，而是枥木的亲身经历，甚至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