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不信。”
“为何?”
“十年前您道我是可塑之才,那时您都没有杀我,现在又如何会。”
“今时不同往日,毕竟你现在对我们造成了威胁。”
“老师说错了。只要我们没有站在对立面我对您而言就不是威胁,而是最可靠的盟友。”
“大言不惭。”
“毕竟老师深知我是个记恩的好孩子嘛。”
殿正听见这不要脸的话属实是愣了,随后拍案大笑“你这臭小子还和当年一样,夸你两句你就顺坡上!”
千手柱间摸着后脑勺嘿嘿的笑了两声,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门口的武士对视一眼,迟疑片刻收起了刀,重新退回原位守着,却又不约而同的呼出一口气。
仔细看去他们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被他们随手拭去,可胸膛内还未缓下来的心跳速度却在提醒着他们刚刚殿内的压力有多可怕。
殿正也就算了……那个叫千手柱间的竟面不改色,不愧是森之千手的族长。
千手柱间走这一遭好似真的如他所说是以酒会友,只待了半天不到就走了,走时和来时一样,完全没有什么紧张感。
殿正站在城墙上望着千手柱间远去的背影,大雪漫天,很快就将那个身影吞噬了进去,可他依旧朝远方看着,仿佛不止是在看那一个人,而是在看着什么遥远的未来。
是个好小子,特意来和他打个招呼,也算是个善意的告诫,但就是太自大了。
看着千手柱间,他不由得就想起了另一个与他齐名的小子,叫宇智波斑。
光是想起殿正都会皱眉,他下意识的按住喉咙,他这宛如破锣一样的声音全拜那个写轮眼的忍者所赐。是个烈性的,虽然是忍者但手段一点也不下作,他们正面对敌他落下这伤疤是勋章,也是经验。
他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沙哑的声音在寒风中飘散“关闭铁之国国门,即日起禁止任何国人离开,违者驱逐出境!”
“是,大人!”
——老师,您拥有我十分敬佩的武士道,但并非所有武士都会坚守那给他们带不来任何利益的武士之道。反之,也并非所有忍者都没有忍道。
——您问我?哈哈哈哈说来惭愧,您可别笑我啊……我想要创造一个平民忍者武士都能平等的制度,至少大家都拥有选择的权利。老师,这就是我的忍道。
殿正扯了扯嘴角,这个世道,武士不是武士,忍者不是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