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
“怎么?”
“我要说‘是’你肯定收拾我,我说‘不是’你又不会信。”泉奈摊手“所以我只能说,我那时候没注意。”
“在我面前分析起说谎过程来了是吗?在床上怎么不见你说这么多话?”
“……………”
“怎么不说了?”
“我错了。”
“错哪了?”
“…………”宇智波泉奈眼神微妙“你听不出来我说我错了是给我们两个台阶下吗?我哪知道我错哪了?”
“听不出来,我只听到你说你错了。”
“…………木叶创建时你要有这脸皮都不用去跟大名买地了。”
“…………”
“…………”
千手扉间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宇智波泉奈,对方打了个哈欠,单手搭在沙发背上微微仰着下巴“怎么?说不过想出去打一场?”
“出去就算了,这个天色野战惹人注目。”
“………………”
最后千手扉间到底还是带泉奈出去了,在空旷无人的训练场上教导起了飞雷神。
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野外作战了。
飞雷神的掌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对于泉奈这种天才来说虽说有些难度但还不至于学不会。
在泉奈离开前虽说无法融会贯通,但总归是都掌控了。
千手扉间的手指拂过泉奈的双刀,最后在长刀上留下了一个印记,深色的剑身上那个印记几乎无法引人注目。
他抚摸着那个印记,眼神微微沉了沉,他将天照收入鞘中递给泉奈,随后退了一步。
一步又一步,直至离开了这片训练场。
宇智波泉奈的离开是悄无声息的,就如同他来时那样。
千手扉间站在阳台上望着训练场的方向,暗红的瞳孔动也不动,
时至此刻,剖析了自己的情绪,那些心口不一仿佛一个个巴掌,狠狠地抽在他过往的扼制上。
不以繁衍为目的□□单纯只是为了放纵欲望这种事…他曾以为永远也不会发生在他身上,他身下的那个人,忍着羞耻故意喊出声也好,因为喉咙干涸压抑着也好,处于下风时负隅顽抗也好,察觉到逃不了顺其自然也好……不论泉奈做出什么反应他的心跳都从未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