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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笑)。”

“比如情感相关的问题。”御剑怜司艰难地说道。

“虽然我对这些不太了解,不过zero的话也是情报成员,所以在我们交换情报的时候他有跟我提过一次。”看到了对面因不想提某些话题而开始恼羞成怒的人,诸伏景光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组织里确实有传出过,你们两个可能有一腿的事。虽然也没有人相信,只是觉得琴酒对你的容忍度已经比对伏特加的容忍度还要高了,这很稀奇。”

“为什么正常说话到一半要用卷舌音啊!”

“有一腿~”

诸伏景光抄起沙发上的抱枕放在头上挡住突然起来的攻击,虽然这点攻击对他而言毫无杀伤力。

他问道:“我也很好奇,你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还有印象吗?”

“这个啊,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苗头。”御剑怜司气鼓鼓道。

待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才逐渐从脑海记忆深处里开始慢慢地挖出原先的回忆。

“好像是从那次聊天之后,他的态度突然有个细微的、但是明显的转变。”

【回忆中的某月某日凌晨2时12分】

【黑衣组织的某个酒吧】

凌晨的酒吧里虽然不至于一个人也没有,但是这个时间确实门可罗雀。门口那么黑,只有一点点霓虹灯光,正门又是在地下,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里。尤其是这是黑衣组织旗下的酒吧,专门供组织内部的人享用,没有活动、没有宣传,酒单的价格后面跟着一连串的零,就算进来了也会被立即吓跑。

因此,酒吧的小包间是一个谈话的最好地点。在大家完成了任务之后,有空闲时间的人可以来这里喝上一杯。

小包间里一共有三个人,御剑怜司,伏特加,和琴酒。

这个时间是在御剑怜司拿到了代号之后的一次超大型任务的完成后,不知道是谁先提出的,从过往经验来看应该是伏特加,总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坐了进来并开了不少酒了。

各种酒瓶子歪七扭八地倒在桌上,散落在地上,瓶子垒起来大概能有半个人那么高。

其中伏特加已经喝醉了,即使戴着墨镜也能感受到他墨镜后面的眼睛其实已经闭上了。御剑怜司没怎么喝酒,所以还算清醒着。琴酒也喝了不少,但是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醉意,只有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丝醉熏的气息。

在这种情况下,是琴酒先开得口。

“你觉得生命是什么?”

“嗯?”

彼时的御剑怜司还没有从上一个“任务中如果能得出更详细的情报,预测出任务对象逃亡时的举动,并从那些突然举动中提前获取情报”的批评中缓过来,他就被这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一下子打蒙了。

前一句还在提组织任务,严格像是私人公司不讲人情的老板,下一句就突然跳到了哲学的文艺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