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了那支羽毛笔,对着暗了许多的月光看了起来。
冷光划过笔身,上面刻着的名字分外清晰。
北国的风雪依然凛冽,执行官离开了至冬城的行宫,踏着风雪归了家。
明明已经是深夜了,家里依然还亮着一盏灯,他一进门就被妹妹扑了个满怀。
“哥哥,月亮好吓人。”冬妮娅把脸埋在哥哥肩头,声音闷闷的。
达达利亚摸了摸冬妮娅的头发,抱着她回了房间,将她放进了被窝里,又拿来了她的鲸鱼玩偶给她。
“冬妮娅也相信那些传言吗?”
冬妮娅摇头,“我不信。就算有这种预言,花卷姐姐也一定会阻止的。”
达达利亚轻笑着道:“所以别害怕,睡一觉就好了。”
离开了弟弟妹妹房间的达达利亚却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走进了花卷住过的那间客房。
他走到窗边,五指抵着冰冷的玻璃,抬头看着那轮月亮。
眨了眨眼,他窥见了红雾之下的烈火。
夜晚最容易滋生罪恶,因为方便罪恶之人躲藏。
近日来总有人借着传言扰乱人心,镀金旅团中也有不少投机者打了这个主意,暗戳戳地搞事情。
风纪官们在夜色之中潜行,朝着那伙镀金旅团落脚的巢穴靠近。
那群人围着火堆大声谈笑者,讲着怎么利用传言又骗了多少钱财。
一阵风略过,火苗跳动,几人却没有察觉。
忽然,紫色的电光闪烁,「末途真眼」闪烁,赤沙之杖抵在了他们的身后。
“束手就擒吧。”
大风纪官的声音冷冽,赤沙之杖上缭绕着雷光,而后其余风纪官快速上前,将几人都给捆了。
押解犯人回须弥城时,赛诺抬头看了一眼暗沉沉的天空。
星星都没有的夜晚,乌云厚重,却遮不住那轮诡艳的红月。
“赛诺,怎么了?”同行的风纪官问。
“没什么。”赛诺摇头,“我只是在想,好像很久没见到流星了。”
天有异象,责任心强的旅行者不会袖手旁观的,可是这么些天过去了,赛诺却没听到花卷的任何消息。
小吉祥草王也只说这异象并非坏事,让他们要扼制传言。
久不见流星,也不见那流星一般的人。
归离原与荻花洲一带是旧时魔神大战与仙魔大战的战址,有许多魔神残渣滋生的魔物。
魈能感觉到,自从月亮变成血红色后,魔物更加躁动了,就连攻击力也变强了许多,愈发频繁伤人。
他几乎没怎么休息,不是在除魔就是在去除魔的路上,和璞鸢就没干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