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那个案子她也听说过,那时候她刚来须弥不久,在这件案子发生之后,提纳里和赛诺还一度接送她回家。

那时候还拥有虚空终端,须弥大多数人想要获取知识并不难,懒惰之下最容易催生罪恶。

“虚空终端还在时,须弥人是没有梦的。”

赛诺握紧了花卷的手,垂下眼眸,声音很低很低,“她说,她的妹妹每晚都在做噩梦,被此纠缠了五年。”

——“那个男人一天不死,我的妹妹就不得安宁,律法本就该杀死他,可是没有,凭什么?!我的妹妹明明就是受害者,凭什么她终日惶恐,而这个男人却可以在刑满释放后获得新生?他该死啊!”

“所以,”

花卷看向阿达拉的眼神里带上了怜悯和不忍,“她杀了那个罪犯,为了她的妹妹。”

“是的。”赛诺道。

花卷思索了片刻,指尖勾了勾赛诺的手心,凑近他低声道:“我来劝她吧,我有风之翼,安全一些。”

赛诺知道她有自己的考量,只是嘱咐了她一句注意安全,便同意了。

花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了阿达拉的面前,阿达拉看她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当花卷离她只有三米远的时候,她的步子不断往外挪,挥舞着手臂,让花卷不要靠近。

“你别动!你再动我就真的跳下去了!”阿达拉的声音尖锐,透着决然。

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吹干了她脸上斑驳的泪痕。

“阿达拉,你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

花卷如她所愿停下了脚步,停在了这个对她来说有安全感的距离。

“你应该知道吧,在律法中,杀人的罪行会有两种判决方式,自首可以获得轻判,潜逃被抓那就会重判。”

花卷向她伸出手:“过来吧,如果你现在束手就擒,风纪官们会算你是自首的。”

“律法?”

阿达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满是嘲讽,“我最不相信的就是律法!不过都是由人修订的文书而已,解读律法的也是人,想怎么宣判不也是由人进行的吗?”

她的眼里点燃起来火焰,变得愤怒:“如果律法真的可以相信,五年前就该判决那个侵犯了艾瑟琳的人渣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