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虽大脑宕机,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思考,很自然地就回答道:“你可以带弟弟妹妹来游玩啊。”

达达利亚接过钥匙,有些惊喜。

他完全没压抑自己的情绪,眼神亮晶晶,湿漉漉的,就像得到了嘉奖的大狗狗一样,看得人心软,嘴角疯狂上扬。

“所以——”达达利亚看着那枚躺在他手心里的水蓝色钥匙,“你是为我才收集的奖励吗?”

他可还记得花卷是知道终极大奖是什么的——伊迪娅从一开始就告诉了她。

花卷面无表情地点头。

算是吧。

而且她本来也要做任务。

只是没想到任务做完,迎来了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啊,不能想,一想起来花卷就觉得脑袋如同雷电遇到火——超载了,一点不亚于上次发烧魈以口渡药的时候……

完了,两件事叠加在一起,脑子更糊涂了。

离开魔瓶时,风沙已经停止了,沙漠的夜晚气温很低,月亮高高地悬挂在天上,散发着清冷的幽光。

花卷机械地和达达利亚分别,然后机械地跟随着任务指引等待传送门的开启,回到房间后,下意识地坐在了书桌前拿起了笔。

桌面上摆着一沓白纸,那是花卷平时做演算的时候用的。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我喜欢你。

达达利亚的声音又一次在她的脑海里回响着。

——“我喜欢你啊。”

——“我早就说过了,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从始至终。”

花卷突然就想起了那一次,她变成小猫,在雪原里遇到了他。

那时候他对着小猫自言自语说了很多话。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的人。”

真是……要疯了!!

花卷放下笔,猛地站起来,捂着脑袋倒在了床上。

派蒙听到声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赶紧开门看她的情况,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花卷趴在床上。

不知道这次任务经历了什么,总之,派蒙看到她连后脑勺都在害羞,脑袋冒烟。

啊这,这是怎么了吗?

反应怎么跟上次连夜从须弥跋涉回璃月的时候一样啊?

派蒙也不知道花卷怎么了,飞到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问:“花卷,怎么了吗?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花卷从臂弯里抬起头,派蒙这才看到她整张脸后已经红了,包括脖子和耳朵。

“你你你——”派蒙瞪大了眼睛,不免也紧张了起来,“你怎么了这是?又发烧了?”

说着,手已经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天呐天呐,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