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也不觉委屈,反而乐在其中一笑:“只要能将绵绵娶回家就行!”
给自家郎君扇扇子的一壶只觉没眼看,又不禁在心中感慨,想当初,他家郎君可是京师头号纨绔浪荡子,谁能想得到竟坐上了家主之位。还和大郎君一样,双双成了叫人没眼看的绝世大情种。
崔琅还有旁的事要做,也没敢多坐,起身时,笑眯眯地问母亲:“当初我问阿娘,我有没有可能不娶四大家的女郎——阿娘可还记得是如何答的了?”
他阿娘当时答,万事皆有可能。
他便又问,那有几分可能?
阿娘认真答:【同你变成狗的可能差不多。】
崔琅几分得意地出了前堂,见着院子里的大黄狗,弯下腰去,冲大黄叫道:“汪!”
端坐的大黄歪头,挪了挪屁股:“——呜汪?”
崔琅哈哈一笑,开怀不已,负着手,哼着小曲悠哉而去。
次日早,崔琅正欲出门,却听仆从来通传,说是有客登门。
这客人是胡焕,他是跑着过来的。
虽有四年未曾见面,但崔琅回京后,胡焕已数次登门,昔日情谊倒是依旧。
此时胡焕热得满头大汗,也顾不上喝茶,张口就问崔琅:“东罗使者入京了!你猜猜来得是谁?”
崔琅只觉莫名:“我怎会认得东罗的使臣?”
“不……不是使臣!我说岔了!”胡焕卖关子失败,干脆直言:“是昔致远!不对,是东罗的国君金承远亲自来了!前来参贺我朝新帝登极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