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献没有理会他的问话,而是问:“如今营中除去病重的士兵之外,共可集结多少可用兵力?”
闫承禄粗略一算,便道:“回主帅,约有七万。”
“七万……”李献对这个数目显然不太满意,但还是道:“待肖旻离开只后,立即召集这七万兵力,并尽快备上所有粮草辎重,准备随我离营。”
闫承禄一愣:“主帅这是……要再次攻打潭州?”
但攻打潭州,只在不足百里外,何故要带上全部的粮草辎重?
近在眼前的攻城之战,不会是这样累赘的打法。
“不,不去潭州。”李献摇头,看向帐外方向道:“是沔州才对。”
闫承禄惊惑交加:“……沔州?!”
不打卞军,反而要去打沔州,这是……莫非……
李献含笑看着闫承禄:“怎么,不愿随我共成大业吗?”
闫承禄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眼神激荡着,抱拳跪了下去:“卑职愿誓死追随主帅!”
帮朝廷打仗,还要忍着那些文官们的唠叨,顾及四下的舆论,一个不慎便是吃力不讨好,简直窝火又窝囊!
闫承禄并不多问李献为何突然下此决心,这年头,反得人多了去了,不外乎就是野心那些事。
怎么着都是个打,倒不如打个痛快的,且替自己打,还能捞着现成的好处!
闫承禄心头一片火热间,忽然想到什么:“可是主帅,那常岁宁似乎此刻还在沔州!”
“如此不是更好吗。”李献眼底有光芒跳动:“沔州守城兵力不过一万余,加上那常岁宁的人手,也只勉强能凑足两万,淮南道其它兵力隔着汉水一时半刻也难驰援……而我等率七万兵力前往,且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还怕拿不下区区沔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