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也不再“端方”,反而透着某种怔怔的痴迷,这是陷入自己所爱之事中的模样。
但就是这样的阿姊,给他的感觉却比从前更加鲜活了。
静静地听骆溪将话说完,骆泽才道:“阿姊,今日既然试船顺利,那你随我回一趟刺史府吧?刚好父亲回来了,母亲也想念阿姊了——”
阿姊已有一月余未回去了。
“父亲回来了?”骆溪神情怔怔。
骆泽点头。
骆溪却露出迷惑之色:“父亲何时出的门?”
骆泽:“……?”
他叹气:“……祖母分明告诉过阿姊的啊。”
骆溪想了想,不太记得起来了。
“阿姊啊。”骆泽微塌下肩膀,无奈道:“您可真是我的亲阿姊……”
阿姊这哪里只是痴迷,她的状态甚至都有些微醺了。
骆溪抿嘴一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珠,抬腿道:“好了,走吧。”
此刻的江都刺史府内,常岁宁和之前出门归来时一样,哪儿也没去,就待在自己院中,摆了场简单的家宴。
老常,阿点,无绝,孟列都在,一起的还有姚冉,王长史,王岳,以及郑潮。
食案依旧摆在院中,众人席地而坐,初夏晚风清凉宜人,席间说笑声不断。
无绝的精神看起来很好,这段时日他在阿点督军的监督之下,于锻炼养生一事上初见成果。此外,大约还有常岁宁所行之事的影响,但最关键的……还当是他手里捧着的那只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