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他将家底都搬给她了,她若再急着还回去,他只怕当真要觉得自己哪里都拿不出手了。
“所以这三百万贯,我便先帮他保管着吧。待他哪日用得上,或是时机合适,我再还给他。”
对上少女那双澄澈愉悦的双眼,孟列一怔后,笑了笑:“看来此人对殿下来说,有着有别于旁人的特别之处。”
“是,因为他待我真的也很特别。”常岁宁点着头,坦然承认道:“是他先待我特别的,所以他很值得这份特别。”
她像是在分享一件斑斓明亮的心事,述说一段舒适向上的关系。
孟列在心中暗忖一声——看来,那是当真很特别了……
接着,他又听常岁宁道了一句“所以”,她的语气像是在同身边人介绍一位很重要的人——
“所以,他如今是我最好的盟友。”
孟列刚提起的心绪一滞,只是盟友啊……?
不过,这样的“盟友”,于殿下而言,已是破天荒头一个了。
孟列便道:“能被殿下选择的盟友,定然不会出错的。”
他很好奇这位“盟友”是何人,但殿下未直言,他也不好刨根问底。
常岁宁笑着道:“好了,今日就说这些,时辰太晚了,先回去歇息吧。”
孟列精神百倍地道:“殿下,属下不困也不累。”
常岁宁拿疲乏萎靡的语气玩笑道:“可我又困又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