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焕甚爱之,一次课堂之上偷偷翻阅,被先生抓了个正着,当场打了他三戒尺,将他的话本暂时扣押,说是待此次旬考后再给他。
昨日旬考罢,胡焕巴巴地去向先生讨要话本,先生竖眉训斥了他两句,道了声“等着”,便负手折返回了书房中。
此处书房甚是开阔宽敞,无课的先生博士们,大多在此歇息,批改课业。
胡焕隐隐察觉到不对,悄悄跟过去,猫在一处窗棂下偷听——
“你这……我还未看完呢!”
“松手,学生来讨了!”
“罚他在外面多站片刻又能如何?”
“休要蛮缠……”
胡焕瞠目结舌,听得先生出来,连忙退回原处,装作无事发生。
先生也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依旧面孔严肃,只是这幅古板模样此刻落在胡焕眼中,却叫他怎么瞧怎么觉得变味儿了。
先生嫌弃地将话本丢过去,肃容道:“拿回去,休要于国子监内私下传阅,带坏风气!如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胡焕委屈巴巴地接过,低头一看,不敢怒更不敢言。
都快给他盘包浆了呜呜!
此刻,胡焕揣着自己那包浆的话本,跟上了乔玉柏。
一行人走过了一座木桥时,乔家的家仆满脸欢喜地寻了过来,凑在乔玉柏耳边说了句话。
乔玉柏神色大喜:“当真?!”
家仆连连点头:“……郎君快快随小人回去吧!”
“好!”乔玉柏喜出望外,甚至未来得及和同窗们打招呼道别,然而走出七八步,又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