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趁机挟持事小,被他打趴下,丢人事大。
现如今,她的面子和性命,可都是很值钱的。
常岁宁说话间,已握起缰绳,错开徐正业一步,马蹄散漫自他身侧离去。
徐正业却蓄力蓦地转身,奔追上前,挥刀朝她后背砍去。
常岁宁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抬起,反拔出背后长刀。
长刀出鞘之际,她已然在马背上压低身形,驭马,回身,横刀,掠去。
刀光迫人。
眸色凛冽。
徐正业举刀的手臂被斩断,断臂与刀,一同飞了出去。
他不可置信地踉跄后退数步。
“说不与你打,你还真上当啊。”常岁宁将长刀抛出,掌力击向刀柄。
“噗嗤!”
长刀直直飞出,刺入徐正业的胸口。
常岁宁重新调回马头,未再回头看。
徐正业跪倒在水中,艰难挪动,仍旧不甘地要去拿回自己的刀。
数十支箭齐发。
他身形随着中箭一次次颤动着,而后头颅无力垂落,一切终归于平静。
“将军!”白校尉细心提醒询问:“可要带走徐贼首级?”
毕竟,那个七十三日……
常岁宁点头:“带上。”
而后,又交待一句:“将他的尸身从水中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