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趁机在此歇息,如此等了一个时辰余,果然见到了赶来的滁州大军。
李逸遂下了马车,在两名幕僚的陪同下来至军前,去见那滁州刺史。
“下官乃滁州刺史韦浚,见过李大将军!”身穿刺史官袍的中年男人朝李逸行礼。
李逸看他一眼,点头,视线很快移到了他身侧士兵手中捧着的匣子上。
中年男人会意,忙道:“下官初次拜见,特备薄礼,还请李大将军过目……”
说着,亲自捧过那沉甸甸的匣子,走向李逸。
却在将要靠近李逸身前之际,被一名幕僚抬手拦下。
那幕僚含笑道:“不如先让某代为观之——”
中年男人从善如流:“请。”
幕僚又谨慎地看了两眼那匣子,才抬手打开。
此刻李逸身侧皆是他的心腹,故而不必担心常阔的首级出现在这里会在军中引起动乱。
到底李逸也不可能在此时,以如此方式宣扬常阔已死的消息。
只需验看一番便罢。
匣子打开,的确是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幕僚却眼神一变,立时抬眼看向那捧着匣子的“滁州刺史”:“韦刺史怕是认错人了吧!”
李逸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却也顿时皱眉。
他虽不认得这首级是何许人,但这根本不是常阔!
这滁州刺史是什么意思?难道杀错人了?那常阔呢?逃了?!
李逸已觉察出了不对,他身侧的幕僚则直接指向那“滁州刺史”,道:“把此人拿下!”
此中怕是有诈!
这幕僚甚是戒备果断,略更改修饰了形容,扮作韦浚的金副将在心中骂了一句“晦气”,立刻将匣子扔向李逸,同时拔出了披风下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