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召集族人,前去知事堂议事。”
崔洐应下。
崔据出了祠堂,一名心腹老仆跟随左右。
“并州近日可有传信回来?”崔据边走边问。
“回家主,近日不曾有信传回。”
崔据眉心蹙起,有一丝忧色。
并州?
崔洐不禁问:“父亲,何人身在并州?”
并州是那逆子辖地。
崔据:“令安此前奉密旨出京去往并州,走时匆忙,十日前方传信回府说明内情。”
崔洐一怔。
所以,彼时他眼中的那逆子率兵不告而别,是因提早奉了密旨出京?
崔洐皱眉,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大怒之下病得有点冤。
不免又问:“既有来信,那父亲为何不曾告知儿子?”
崔据看他一眼:“你若在意他的事,这封信他便会令人送到你手上了。”
“……”崔洐脸色变了变,片刻才又问:“为何突然去并州?不是说去北境练兵重修边防?”
崔据面色几分凝重:“并州恐有变。”
且只怕并非是那位长史之变。
令安此时不知是何处境,是否平安……
崔据放心不下,遂令人密往并州查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