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所生的儿子,也是截然不同的性子。
想到那一身反骨的长子,崔洐顿觉心口处那郁结之感更甚了几分,眉心也高高隆起。
那逆子在芙蓉花宴上做出了那样的荒唐之举,却至今不曾归家解释一句,显然是丝毫没将他这父亲放在眼中!
“郎主。”
有仆从走了进来行礼。
崔洐拧眉问:“可是那竖子回来了?”
“尚未见六郎君回来。”仆从道:“是老郎主使人传话,请郎主去外书房商议要事。”
崔洐闻言未敢耽搁,立时下了榻。
父亲知他病了,却仍让人来寻他前去议事,这“要事”必然格外紧要。
卢氏便与女使一同侍奉他更衣。
崔洐匆匆去了外书房。
“咿,父亲呢?”崔琅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却发现只母亲一人在堂中独坐喝茶。
卢氏掀起眼皮看了次子一眼:“你倒是会掐着时辰回来,这会子他去了家主那里,一时半刻是顾不上打你了。”
崔琅大松一口气,也凑了过来喝茶,见她眼尾微红,不由“啧”道:“阿娘方才这是又糊弄父亲呢。”
卢氏刚演完有些累,懒得理会儿子。
“阿娘,您瞧着父亲他得知了长兄求娶常娘子之事时,究竟是什么反应?可有些许松口的迹象没有?”
见阿娘不理自己,崔琅又凑近些,“嘿”地笑了,压低声音问:“儿子的意思是……我以后有没有可能也不娶那四家的女郎,去娶别家娘子?”
卢氏将茶盏放下,感慨道:“怎么没可能呢,凡事皆有可能。”
崔琅眼睛微亮:“那依阿娘看,有几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