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埕的讲述却彻底推翻了她的想象。
“既然是出自同一个传承,天轴派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你们?难道他们就不怕天谴?”
袁埕拧着眉,“这我就不知道内情了。”
他姐姐没跟他说过。
余兰兰眼底闪过深思,像这样的翻脸无情,要不就是袁埕他们门派跟对方产生了什么深仇大恨,要不就是……拿住了他们什么把柄……
还可能是致命的把柄。
不过这些事情暂时还跟她没有干系,她也不好当着袁埕这个单纯孩子的面加以揣测。
回过神后,袁埕又问了余兰兰的出身。
余兰兰笑了笑,还是以一直以来的说法搪塞了他。
“我是根据我高祖父传下来的传承自学出师的。”
单纯的袁埕并没有怀疑,反而对余兰兰的天赋赞叹不已。
“哇塞!兰姐你自学也能出师,简直太厉害了!!……”
眼看这小子还要各种‘捧哏’,余兰兰连忙转移他注意力。
“这个提供铁橛子的玄学师公然使用这种邪术,本身可能也不是什么正派之人,我们破了他的法阵,或许会被他盯上,还是要提防一下才行。”
袁埕的注意力也跟着回到正事上,“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