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坑爹呢吗?!
“是的,求助者是这样描述的,您如果不想做,周围还设置有其他任务。”
祎锋觉得这个工作人员简直像个人机,就这两句话车轱辘过来过去。
偏偏当着镜头,他连质疑都没法,对方再询问他还有没有其他问题,得到否定回答后,说了再见便挂断了。
转瞬的时间内,祎锋的思绪转了许多圈。
他心里愤怒平台那个没事找事、不把患病的是狗这事标出来的人,若是早知道这是一条狗,他怎么可能会接这个任务?
如果余兰兰没在这里,他肯定也就直接放弃这个任务了。
但偏偏余兰兰跟了过来,还拿上了跟他同样的任务牌,不论她是不是故意的,他这个任务都不能让给她!
看着重回女主人怀中的西施犬,祎锋只能强撑心态,露出一个笑容。
“不好意思,因为我在国外留学学的是关于如何治愈人类的西方心理学,并不确定能不能治好您的狗,我先尝试一下,怎么样?”
为了避免发生治不好的情况,他故意托个底。
但是他话中特意强调的‘留学’还是被许多熟悉观众听了出来,在弹幕纷纷嘲讽,也顺便向其他不知情的观众科普了一下祎锋在国外上的‘好大学’。
但女主人和管家却不知道内情,他们本身还因祎锋之前跟平台的对话对他产生了一些不喜,不过出于对爱犬的担忧,在听到祎锋说自己是留学归来的心理师后,还是生出了希冀。
“那您就试试吧!”
管家还特意问他有没有需要准备的东西,自己心里都没底的祎锋摇了摇头。
他让女主人将西施犬放在沙发上。
对待没办法自己说话的宠物狗,当然不能像平常那样跟对方相对而坐。
想了想,他朝着西施犬靠近过去,打算先跟这条狗套近关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