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他会受父母掣肘,但是出了国,他们想管也管不到了。
到时候,如果父母能想开,他还能偶尔回来看望他们,如果想不开的话,他也只能每月给他们打赡养费进行补偿了。
收拾好行李,拿上该拿的东西,他只感觉自己的心理负担几乎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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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患者还是去了余兰兰的直播间一趟。
只是见了一面,余兰兰便看出他已经有了决断,于是对他笑了笑。
“看来你的问题已经处理好了。”
“是的,谢谢主播提点。”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有关研究所的工作。
接下来自然不用余兰兰再多说,这次甚至连最后的检测都不用,患者只提供了自己跟研究所的签约合同,便成功结束了这次的疏导。
观众只感觉啥都没看到,余兰兰就已经解决了问题,只能在弹幕上扣666。
反观祎锋那边,在余兰兰已经结束这次疏导的时候,他还只从背后玄学师那里得到一个关于患者的卜算。
“他没拿到毕业证的原因是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应该跟他导师和其他同学还有论文有一定关系,你先试探一下他。”
得到这句话,祎锋心里终于稳了一些,只要将患者的问题找出,然后针对性地提出建议,对方的心理障碍总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