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才想起自己或许做得太明显,好在生辰八字已经拿到手,他还可以补救一下。
于是,他装成刚才询问生日只是偶然为之,接下来便开始步入正题。
他开始从侧面询问起患者。
“那您读书真的花费了不少的功夫,接下来对工作有什么展望吗?”
聊到这个话题,患者的脸色不知不觉变得冷淡起来。
他直接摇摇头。
祎锋:“您既然读了这么多书,知识水平这么高,应当有更高的抱负,依您的学历,肯定能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
可惜提到这件事情后,患者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刚打开的话匣子瞬间紧闭。
祎锋从他的态度中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于是连忙开始转移话题。
“其实我表哥最近也出了点问题,他跟着别人投资,将自己的家产都投了进去,结果血本无归,相比起他,我感觉我们都幸运太多了……”
患者完全不搭他的话。
祎锋又试图说了些其他的,结果他仍是同样的态度。
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对一只将头缩进龟壳的乌龟,祎锋拿他毫无办法。
而祎锋以为会很快卜算出来的背后玄学师也迟迟没有动静,令祎锋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又生出愤怒的涟漪。
为什么余兰兰拿到患者的八字,看过面相,随便摔几下铜钱就能什么都算出来,而他已经按照这些玄学师的吩咐,给他们提供了患者的面相和八字,结果他们却算了这么久还没结果?!
可惜当着镜头,他根本就没法催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