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擂台直播按时进行。
当患者来到直播间之后,祎锋便直截了当地问对方有没有实践一下。
患者的脸上有点迟疑,不过还是认真回答:“我按照主播您说的去做了,我打算考个证书,所以下单了同城快递的一些书,在孩子睡觉的间隙来看……”不过当她婆婆知道这件事后,一直阴阳怪气她,并且时不时故意在门外搞些大动作,经常把孩子吵醒,加上她的心情抑郁,让她看书都没法专心。
这一点她本想说,但祎锋却问到了另一方面。
“那您跟您婆婆的关系有没有缓和一下呢?”
提到这里,患者下意识皱眉。
祎锋又道:“我看您其实心里对这件事好像很排斥?这样的态度想要真正改变,必然是不行的,您婆婆也能感觉到。”
患者呼出一口气,“我回去之后还是有试过跟公公婆婆深入交谈的,不过目前可能暂时还没效果。”
她说完,便垂下眸,所以祎锋没发现,她眼底的躁郁别说下降,甚至已经更甚一步。
观众听着祎锋这些劝诫,简直看得堵得慌,直播间的流量呈阶梯式下降。
但还是有些观众觉得祎锋这样的心理疏导早晚要出问题,所以待在他的直播间就想看看结果如何。
而余兰兰那边的流量却正好跟祎锋这边相反。
因为昨天患者的事情并没有解释清楚,所以许多的观众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患者也跟余兰兰说的那样,今天将她妈妈带了过来。
当众人看到患者妈妈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后,便明白,这件事果然是另有隐情。
患者妈妈昨天虽因身体原因没来直播间,但也看了昨天的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