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人,他始终表现得十分恭敬,不敢把技能用在对方的身上。这个人是在他三十多岁成为真理教护法之后,才频频和他接触的。
“这个人是真理教的教主吗?”
演员大声问:“为什么你站在我的镜子面前,镜子里什么都没有?”
白青在心里已经给演员判死刑,只是想从他处知道更多的秘密,才强忍着和他说话:“我觉得你们的教主长得有点眼熟……”
演员说:“我可以复刻b等级的诡牌的全部技能,从不失手。”
白青说:“真理教的教主怎么长得虫合模虫莫样?我看他长得和金蟾诡王有五分相似。真理教的教主不会正是金蟾诡王本人吧?”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见过真理教教主的外人都死了……诡域域主其实是邪教首领……这事简直耸人听闻。白青觉得惊骇,真理教教众难道就能接受吗?
首领不是同类,怎么为自己谋福利?
双方不是一个阵营,信任根本不会产生。
演员“咔嚓”一声撕掉衣袖,扯松衣领,喊道:“你再不真刀真枪地与我战斗,我就在此处脱光你的衣服。”
白青心道“下流”,请出阴差驱散周围的人。天干十位阴差出现,演员的身边同样凝聚出一道道阴差的身影,他讶异道:“竟然是d等级的诡牌……”
此时,孽镜台显现出一张白青熟悉的脸,正是机械生命。他当着演员的面,递给金蟾诡王一只匣子,说道:“这是本月的量……”
金蟾诡王打开匣子,里面是一颗漆黑如墨的药丸,流光溢彩,不是凡品。
白青问演员:“匣子里是什么药?”
他肯定知道药是什么,才背负罪孽。
演员死死盯着自己的镜子,这镜子怎么看都和白青的镜子一模一样,但里面照出白青的模样,却不具备奇特的能力。
“我为什么不能复制你诡牌的技能,他的等级又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