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知道他的身份,立刻送上通讯器。

半个小时后,李小义匆匆赶到医院。

小姜跟着她来的, 虫母也跟在她的身边,这是害怕李小义遇到危险。

林副厅长和一队队长也来了。

他们得为张敬业的遗言做一个见证。

每个人都能看出来,张敬业快要死了。

虽然他的脑袋没有被挂在墙上,但凭借当前的诡异医学无法替他延续生命。他的保命招数有用,但代价也很大。

目前, 张敬业还活着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他已经死掉比活着有用, 便是他自己也不敢透露还活着的消息。

真理教要是知道他还活着, 一定会再次对他下手。

张敬业经不起折腾了。

李小义走进病房,翘首以盼的张敬业面露失望之色,冷着一张脸说:“我要见的是白副厅长,不是你。我兢兢业业为益省奉献一生, 又因保护国家的花骨朵免遭不幸而招来邪恶组织的报复。如今只剩一口气在, 白副厅没理由拒绝见我一面吧。”

李小义说:“白副厅是真的没空, 您有话可以对我说。要是觉得我职位太低、权限不够, 不合适接触省里的要事, 林副厅和一队队长也在,要不然我把后勤部部长请过来。大家都知道,他没有刺杀您的嫌疑……”

张敬业大声说:“师妹误会我了!老师的死和我无关。她要是为此误会我,就更该来见我一面。我要当面和她解释!”

李小义急忙说:“副厅真的来不了……”

张敬业见她连声推脱, 甚至都不打算告知白青一声便打算全权做主的样子,心中发冷。

白青看来是认定自己和老师的死有关了。

他眼睛一闭, 不得不给出最后的筹码。

“我有孙家谋害白嘉川的证据。如果白青想要,就治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