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贩子是治安署的事情,不涉及诡异事件和镇诡厅有什么相关?他治安署是干什么吃的?!几个人贩子都抓不到,养他们纯粹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

一队队长继续解释:“治安署正是怀疑孩子的失踪和诡异力量相关,才请求我们插手。”

张敬业说:“这事怎么不和我报告?”

“这种小事,依照厅里的规章,任何一位队长都有决定权。您在病中,哪能让您烦心。为稳妥起见,我行动之前特地请示过林副厅,林副厅是同意的。”

一队队长心里冷嘲道:即使上报,也该林副厅上报。我同你讲,严格说起来叫做越级上报,对直属上级副厅长可不够尊重。

他坑起林副厅是一点都不心虚的。

张敬业气闷不已,却依旧敏锐。一双带着精光的眼睛审视一队队长,质问道:“事态发展到全厅行动,总该报告的。这种严重的失误,足以让你免职。”

一队队长不慌不忙,继续解释:“当时情况紧急,一群邪恶的镇诡者正在将被拐走的孩子运出益省。那会儿,您在手术室里……”

张敬业沉默了。

他诡牌复苏的程度较高,自是无比惜命的。半月一个大手术,三天一个小手术。倒也不是真虚弱到如此地步,但诡异医院的技术总是在不断革新。只要是对身体有益的新技术,他都会尝试一下。

他自己都难以确定,正在厅里有重大行动时进行手术,到底是凑巧还是有人特意的安排。

他只知道自己醒来时,一切已成定局。

一队队长说:“幸好调动各支队的重大行动,白副厅也有批准的权利。否则,拯救被拐孩童的行动无法如此顺利。”

白副厅!

白青!

听到这个名字张敬业就愤怒,心虚让羞恼的火燃烧得旺,忌惮让无措更加鲜明。对方到达益省已经一个月,副厅的职位也渐渐让秘书接手。可她本人没有来医院见自己,毫无对领导的尊重。自己特地派人给老师扫墓祭拜,她当做不知道,也无对长辈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