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身上的束缚全部解开,却已无落脚之地。同一众诡牌一起贴着墙壁勉强站立,避开煞气。

忽然,白青倚靠的墙壁发生变化。它变得比羽毛更柔软,比丝绸更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还有死物永远比不上的丰盈润泽之感,瞬间俘获白青的感官。她知道自己触碰到的不再是墙壁,而是多目诡。

自己刚才怎么会忘掉它的?

就算自己忘掉它,感知到杀气也会想起它。

除非它没有杀意。

城隍的手从白青怀中探出来,抓向多目诡。

多目诡又落泪了。

白青骤然明白过来,对方的确是没有杀气的。它的目的只有一个,令白青的b等级诡牌复苏。

两张b等级的诡牌复苏,它好趁机杀死自己?

白青心念一动,阴神们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

然而,多目诡又一次没入墙壁中。

白青:“……”

城隍的诡上身状态已经解除,他坐在地上,神情茫然,刚刚流进他眼中的多目诡的泪水顺着他的眼眶流出来,里面还混杂着他自己的泪水。

他的神情是那样的悲伤,又是如此的痛苦。

可任凭白青如何呼唤,城隍都充耳不闻,便是连白青用诡能进行强制的驱使,都没能令城隍有片刻的清醒。

几乎是瞬息之间,益省城隍就被煞气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