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人拿着武器,团团围住一人。

“啪嗒——”

一双并拢的脚踩在白花花的、满是脂肪的猪肘肉上,双腿绷得笔直,不见生理性的弯曲。奇异的是他站得很稳,没有摔倒。

“什么怪物?”

一个中年人惊叫道:“这都不倒,该死。”

被中年人称为怪物的家伙面色白中泛青,眼睛底下挂着两个厚重的眼袋。两颗尖牙暴露在口唇之外,牙上染血。双手和地面呈九十度,笔直向前延伸。手指指甲尖而长,散发着锋利的刀刃才会有的寒光。

僵尸!

被包围的不是人类,而是诡异。

僵尸尖锐的指甲刺进中年人的肩膀里,中年人惨叫一声,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滚落。

“大哥,忍一忍。”

几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冲上来,手持斧头,劈砍僵尸的手臂。

僵尸吃不住攻击,只得放手,中年人脱困。一个青年却被僵尸抓住,如小鸡仔一般被拎起来,哀叫一声。

僵尸的牙齿刺进青年人的脖子里,青年人的脸色迅速变得衰败。

如此恐怖的一幕,让周围一众人都目露恐惧之色,却没有一个人失去胆气,竟咬咬牙还要往上冲。

白无常持油纸伞一拨,分开一条道路。

怪物衣衫破烂腐朽。

白青逼近他时,闻到一股浓烈的尸臭。

作为一个入殓师,她习惯尸体的臭味,并不觉得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