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根本没有看见此人怎么出手的。
白骨夫人砍掉缠住自己双腿的水草, 揪着水猴子脑袋上的毛发, 将它提起来。水猴子的目光呆滞, 已然死机。
白骨夫人站起来,发现溪水的确很浅,甚至不能没过她的膝盖。她洁白的腿骨上,倒是有两个黑漆漆的手掌印, 这是水猴子留下的。
她嘟囔一句:“这东西有点本事。”
她往来的方向飞去, 遇到低空飞行的画家。
画家频频往后张望, 一见到她就露出惊喜的神色, 松一口气般道:“你没事太好了……”
这话说得连白骨夫人都发现不对劲了。
“谁有事?”
“帽子死了。”
“哦, 白青呢?”
白骨夫人的冷漠让画家心惊。
帽子的生死难道无关紧要吗?
画家道:“杀死帽子的是一个男人。”
可以改变形象的诡牌并不罕见,白骨夫人已经确定袭击者是白青,自然不会被画家的主观描述误导,追问道:“她在哪里?”
“她应该一路追袭我……”
画家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自己应对失误了。
白骨夫人不高兴了。
“废物!”
说着,飞到战斗发生的地方, 将现场的痕迹全部看在眼中。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画家追上去,问道:“我们去哪?”
白骨夫人像是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一样,没有回应。
画家蹙眉,只得跟着她。
木偶显然已经死亡,帽子死在眼前,他却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这是两个b等级镇诡者,不是没有战斗力的普通人。画家不敢说自己比死亡的两个同伴更强,现在不敢离开白骨夫人一步,害怕被袭击。
他已确定,自己若独自一人,则和白青没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