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一惊,动作猛然一滞。

接着,攻击更快更狠更准,口中道:“给我死!”

白青不退不避,眼神冷漠,口中道:“死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她脚下所踏之地,化作喷涌着岩浆的焦土,迅速蔓延整间卧室。

周遭有海浪之声涛涛,无数看不清面目的红皮恶诡从岩浆里爬出来,手中拿着尖刀、钩子、锁链。尖锐的獠牙闪烁着森森白光,眼珠赤红,额头上有鼓包。其中几个上前,抓住木偶,口中道:“兄弟们,来活了。”

说着,发出令人恐惧的笑声。

这一幕吓住木偶,让他一时忘记抵抗。

下一刻,他的肚子被尖刀切开,一截肠子被勾出来。

木偶一时间无比感谢自己诡牌的特殊性,让他的各种感官都钝化,否则,在如此恐怖的疼痛下,他连脑子都会停止转动。幸好、幸好……

木偶将受到的损伤转移到一张木偶牌上。

几只恶诡看着重新复原的肚皮,不过是冷冷一笑。抬头看向天空,无数刀子落下来,如同下着一场刀雨,更有活石落下。短短几分钟,木偶便被削得只剩下骨架。

再一次转移伤害,木偶朝着白青的反方向跑去。赤红的焦土浮现出一把把尖锐无比的刀,长约半米。

每走一步,木偶的躯体都会被砍掉一截。

“啊啊啊啊——”

成为b等级的镇诡者之后,从未有过的疼痛终于让木偶难以忍受了。他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懊悔。

他不应该一个人出来的。

若是此时有人在身边,把他从此处拉出去。

一切困局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