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下来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孙腾跃虽然不到坐立不安的程度,但总有一种屁股底下的沙发里藏着针的感觉。检察官上门,这件事已经超出他能定夺的范围,因此,他一直没开口,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三分钟过去,孙腾跃终于受不了了。
“阁下还有事吗?”
许文书也觉得奇怪,怎么还不走。
白青是几人中最淡定的,她根本不知道该走了。
自宿三商带他们进门到现在,总共还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白青并不认为他是干站着,还以为他在做自己看不懂的事。比如取证什么的。
宿三商回答:“的确还有一点小事。”
孙腾跃道:“您只管说……”
“来都来了,应当给伯母问声好。”
伯母???
谁啊?
孙腾跃看看白青,这个继女青春美貌,的确是男人会喜欢的类型。
孙腾跃再看看宿三商,这位检察官先生出名的行事正派,听说日子过得犹如苦行者一般,不见女色。瞧不出他什么年纪,高等级镇诡者的年纪本就是一个谜,可观他神态,年纪应是不小。
他有一双苍老的眼睛。
不近女色的男人坠入爱河,远比花丛中打滚的浪子反应大。
不近女色的老男人坠入爱河,更是好比老房子着火。烧得有多热,烧得有多快,那还用说吗?
孙腾跃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忌惮着还没成长起来的白青,对于检察官就只剩下害怕了。
这时候,门被推开。
推开门的是小阳宅的管家,管家退后一步,让出走在后面的叶芝芝。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裙子,头发挽起来,用一朵白色的纸花固定。脸上没有涂脂抹粉,身上更是半点首饰也不戴。快步走进来,在孙腾跃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