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叶芝芝见白青睁开眼睛,便扶着她坐起来。
白青问:“这是哪里?”
“小阳宅三楼,我的房间。”
白青打量着这间房。
房间很大,床是圆的,桌子是圆的,没有钝角,靠墙放着柜子和梳妆镜,都没有过于尖锐的棱角。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窗很小,纵是如叶芝芝一般纤细苗条的女性,也无法钻出去。
近距离接触,白青才注意到,叶芝芝其实很瘦,手腕细伶伶的。
白青下床,走到窗边,往外面看去。
窗户正对着人工湖,这里还是孙家的私宅。只不过,她从一楼来到了三楼。
白青转过身,问道:“我怎么在这?”
“你刚刚在楼下晕过去了。”
“我什么时候晕的?”
“老大老二老三打起来的时候,你晕过去的。我要求让你在我房间里休息一会,孙腾跃同意了。刚才,医生上楼来给你做过检查。他告诉我,你只是睡着了。”
叶芝芝低下头。
“一个人怎么会忽然一下就睡着……一定是孙腾跃做的。这个王八蛋,素来爱给人下马威。”
白青说:“我刚刚做梦了。”
“等等,先不要说……”
叶芝芝伸手一招,一张诡牌出现在她的手中。随即,诡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一只毛色漂亮的鹦鹉出现在她的肩头。
叶芝芝伸出两根手指,抚摸鹦鹉的背脊。
鹦鹉张开嘴,说道:“非礼勿听!”
声音清脆,吐字清晰。
一根蓝色的羽毛从鹦鹉的身上脱落,漂浮在半空中。
叶芝芝说:“羽毛会逐渐褪色,在它变成白色之前,什么话都可以说。不管有多少只耳朵在听房间里的声音,也一个字都听不到。”